“爲何你要向她求助”
Friday, 13-01-2006去年12月中,在獨立委員會聽證會中證實手機裸蹲錄像的女主角是馬來女子後,多個巫統的政治人物於是對我進行抨擊。其中一位巫統女上議員在馬來前鋒報裏質問我爲何只協助中國女子,而不是本國人琺她也挑戰我捍衛馬來婦女的權益。這些言論都在強烈的暗示我是華人沙文主義者,只協助中國人和本國華人,而不會幫助馬來人。
這些指責言猶在耳,一個月後,我選區裏的一位馬來婦女諾麗珊嚮我求助,她的女兒因爲穿著性感,而被女警奚落爲穿得像妓女,在她爲女兒討回公道時,她和兩個女兒被警方拘留了一個晚上。過後當她針對警方的濫權嚮警方報案時,警方卻沒針對她的投訴錄取口供。
上述事件的記者會只出現在各華文報、馬來前鋒報和網上媒體,其他報章一概不刊登。馬來前鋒報的報道逼使吉窿坡刑事調查主任在數天後召開記者會,聲明如果調查證實警方人員濫權,他們將對有關警員採取紀律行動。
令人意外的是,我竟然因爲此事而被警方傳召問話。在被警方問話後,我在吉窿坡警察總部門外召開記者會裏,並叫諾麗珊一起出蓆。當時,第三電視臺的馬來記者問諾麗珊道:「爲何你要找她(指筆者)協助你琺」,另一位第七電視臺的馬來記者則問我道:「爲何你要頻頻提出警方濫權的事件呢琺」
第三電視臺的馬來記者的問題,我解讀爲「爲何諾麗珊身爲一個馬來人要找華人議員來協助她琺」,而第七電視臺的馬來記者的問題可被解讀爲「爲何我一直要找警方的錯,是否刻意和警方過意不去琺」
如果嚮諾麗珊伸出援手的是巫統的議員,第三電視臺的記者應該不會嚮她提出這樣的問題,就因爲我是在野黨的華裔議員,我協助諾麗珊正打破了巫統議員之前對我只協助華人或中國人的指責,因此該馬來記者忍不住嚮她提出這樣的問題。
對於第七電視臺記者的問題,我回答她道:「我的辦事處就像警察局那樣,經常接獲各種各樣的投訴。我沒有去尋找這些警方濫權的受害者,是這些受害者登門找我求助,如果我不幫助這些受害者,那麽這是我這代議士失責。」
日前雪華堂民權委員會和獨立新聞在線針對「中國報」的兩位高層被逼辭職謝罪的講座會裏,新紀元學院媒體係講師傅嚮虹針對馬來媒體裏散播種族主義的立場感到遺憾萬千。其實同樣的情形也發生在國會的辯論裏,一些巫統國會議員的言論也是充滿種族主義。也就因爲執政黨政治人物和他們所掌控的媒體,這些社會輿論的制造者都以種族的角度來看待問題,因此我們國傢的種族分化問題在過去半個世紀以來都遲遲不變。
這社會其實需要更多嚮諾麗珊那樣勇於捍衛自己衣著的自由、勇於爲自己的尊嚴和權力據理力爭和不把族群意識放在腦裏的馬來同胞,才會有所改變吧!
〔13-1-2006〕
